爱好研究1789-1794之间的法国死人,还有1800-1945之间的欧亚大陆上各大文明的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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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神奇动物/GGAD】小设定

脑补了一下盖勒特·格林德沃的身世(某种意义上,这是个“刻板男性气质害死人”的故事):



 



盖勒特·格林德沃于1883年出生在奥匈帝国的布达佩斯。他的父亲来自奥地利一支古老而高贵的巫师家族,有神圣罗马帝国选帝侯的血脉,这个人在匈牙利旅行时爱上了一个美丽绝伦的匈牙利麻瓜贵族少女,并且不顾家族反对与她结婚了。老格林德沃那时候已经是中年,妻子只有十八九岁。由于奥地利严格的巫师保密法的限制,他只有在结婚后才能告诉妻子自己的真实身份,这对于盖勒特的母亲——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。尽管这对夫妇短暂的爱情似乎到这里就不剩多少了,那个少女还是给格林德沃生了一个儿子,并且根据自己的天主教信仰,以匈牙利的“圣盖勒特”为儿子命名——这便是“盖勒特”这个名字的来由。



小时候的盖勒特是个浪漫而无忧无虑的孩子,尽管他的大半个童年都在父母的争吵声中度过。盖勒特那个虔诚的天主教母亲谴责自己的丈夫是个骗子,丈夫一家是撒旦的仆从,别西卜的子孙,盖勒特的父亲则反驳她说格林德沃是奥地利最古老、最高贵的巫师家族之一,她应该为自己与这样高贵的血脉结合感到自豪。这对夫妇尽管天天为了一点鸡毛蒜皮而争吵,并且时常让正在阅读故事书的儿子看到,他们两个还是深爱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的,尽管那是两种不一样的、扭曲的爱。盖勒特母亲的精神彻底被丈夫是巫师这个知识摧毁了,她时不时就会诅咒那个“渎神的骗子”和他的家族,并且稍有一点响动就容易大哭大叫和乱摔东西。儿子出世以后,她神经质地发誓自己会把儿子培养成一个行为端正的天主教徒,彻底“清洗”儿子从父亲那儿遗传下来的“恶魔血脉”。她绝对禁止盖勒特使用魔法,并且不准格林德沃向他儿子教授任何有关魔法世界的事,这让格林德沃大为光火。有一次,盖勒特在屋后花园里玩耍时拿魔法放烟火,正好让母亲看见了。母亲狠狠地惩罚了他——她拿戒尺打红了小盖勒特的双手,并且罚他跪在祈祷室的十字架和耶稣圣像前,手执玫瑰念珠朗诵一百遍圣母玛利亚万福。这是她丈夫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格林德沃彻底决定跟妻子分居了,他带着儿子,回了维也纳的格林德沃宅邸。



自此以后,盖勒特再也没见过活着的母亲。他再一次见到母亲时,年轻的母亲身着一袭黑裙,双目紧闭,双手合十,安静地躺在摆满白花的床上。据说她在丈夫带着儿子离开后不久,就因为精神问题被送去温泉疗养,最后在一个下午不声不响地睡死在了游泳池旁边的躺椅上。他们把他的母亲装进一口盖子上钉着一个十字架的黑漆棺材,给她举办了一场庄重的天主教葬礼。都说老格林德沃已经对他的妻子心灰意冷了,并且妻子的家族对他也颇有微词,但他还是带着盖勒特从维也纳过来,出席了妻子的葬礼。父亲牵着盖勒特的手绕棺材走一圈,盖勒特看见母亲安详的面容,脸颊还是白皙柔软的,小巧的嘴唇涂了口红,就像她并没有死,只是陷入了一场悠长的沉睡。母亲美丽的睡脸让盖勒特想起了童话里的睡美人,这使得很久很久以后,他对母亲的记忆还是美丽的,温柔的,即使他和母亲在一起那短暂的时光里,他并没有得到多少母亲的爱。



我们无从得知盖勒特母亲不幸的遭遇对她儿子产生了怎样的影响,但是可以知道的是,长大以后的盖勒特偶尔提起他母亲时,语气总是怀念而倾慕的。盖勒特从来没有谴责过他的母亲,他认为母亲的不幸并不是她自己的责任,而是巫师保密法那违反人性的规条造成的。如果他的母亲活在一个麻瓜与巫师共存的世界,或许她就不会对巫师有那么深刻的偏见,也不会发生受巫师丈夫“欺骗”结婚的事了。或许这是盖勒特·格林德沃日后对国际保密法与隔离政策的反感的来源之一。



尽管年纪轻轻就经历了母亲的冷漠与死亡,盖勒特还是长成了一个开朗而富有想象力的孩子。他喜欢阅读中世纪史诗、浪漫主义文学与世界各地的神话传说,时常想象自己是亚瑟王传说里的高文或者加拉哈德骑士,并在与附近孩子一同玩耍时经常扮演领导十字军的屠龙圣徒。他在维也纳的艺术氛围中长大,爱好音乐、绘画、诗歌,自小就创作宫廷爱情古体诗与骑士评传话剧,并且对音乐表现出了非常早熟的理解力和天赋。他那时候还经常为书上的悲剧爱情传奇流泪,为骑士与圣徒的高尚事业感到振奋与向往。好景不长,老格林德沃认为儿子正在往一个柔软的“娘娘腔”的方向发展,更何况儿子的母亲耽误了他的魔法教育。他这个古老巫师家族血统的父亲,必须对子嗣严格管教,迎头赶上。盖勒特原本梦想着要去布斯巴顿就读,结果父亲却告知他要被送到遥远北欧的德姆斯特朗。盖勒特一点也不想去那个寒冷的不为人知的地方,他哀求父亲,父亲却心意已定,告诫他德姆斯特朗这个以严格纪律与古老魔法著称的纯血统院校,会把他培养成一个强韧的男子汉,一个合格的“纯正”巫师。我们可以想象,德姆斯特朗那几个年头的体罚、寒冬和严酷训练,对盖勒特原本无拘无束的性格造成了怎样的影响。北欧的严寒打碎了多瑙河畔少年充满诗歌与阳光的梦,待到他十六岁被学校开除时,他已经是非常不一样的一个人了。



 



我写这个故事并没有“洗白”格林德沃的意思。我觉得人都是复杂的,那种生性邪恶的刻板反派一点都不真实,而且照样是服从罗琳反对的那一套“血统天性论”的逻辑。我更想塑造一个一点一点走向邪恶的人,他的天性和最初的意愿或许是好的,却在追求理想之路上一点点被权力腐蚀。每个人或许原本都是好人,是我们后天的经历以及对权力的追求让我们逐渐腐化,最终成了我们小时候也曾鄙夷过的恶人。格林德沃的权欲追求是在他成人后革命之路上一点点显现出来的,或许他就像麦克白,一开始的麦克白也是邓肯国王忠实的臣子,受到女巫预言与权力欲望的引诱一点点走向深渊,成功弑君篡位后更是堕落为暴君,最后为前来复仇的起义贵族斩首。我觉得格林德沃不仅仅是邓布利多的镜像,把他写成我们每个人权欲与黑暗面的可能性,要比伏地魔那种刻板的邪恶与扭曲要深刻得多。就连伏地魔也并非天性邪恶,尽管他坏得有点匪夷所思。将格林德沃塑造成一个悲剧反英雄,一个循序渐进逐步走向深渊的反派,这要更加人性,也更加真实。


我也并不相信格林德沃是如罗琳以前所说的那样,并不懂爱,没有爱的能力,是个纯粹的自大狂与控制者。我设定格林德沃的天性原本是浪漫、感性、温柔的,后来一点点堕落黑化了。他在那三个月里向AD展示了他原本高尚开朗天性的一角,最终却敌不过他追求至高理想的冷酷与果决。他在那三个月里体验到了真正的爱情,却因为一个意外一生错过。一个傲慢、野心勃勃、并且有着一定程度上的残忍的人也是可以懂得爱的,只不过那是一种扭曲而自私的爱。怪物未必未曾深爱过邓布利多,只不过那是怪物的爱罢了。或许校长从未忘怀格林德沃也是因为他深知这一点,并且为此难以自拔。如果格林德沃是堕落的大天使路西法,邓布利多则是受苦的圣徒,一生注定背负背德的爱情的罪孽,为之受尽灵魂的煎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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